了四个字:钛加多了!
但为什么要加钛?
他满脸狐疑:“这只碗,用的不是建阳瓷土?”
“不,恰恰相反!”
林思成把碗扣了过来,指着底足,“这只碗不但用的是建窑土,还是建窑瓷土矿核心带:np市建阳区水吉镇后井、池中村一带的瓷土。
包括调釉也一样,这只碗用的依旧是水吉瓷土陈腐的釉果……说简单点,但凡是窑变盏,必然用的是这一片的瓷土塑胎,釉果调釉……”
“那既然是同一个产地的土,同一个产地的釉果,这只碗的底胎为什么泛灰,釉光为什么泛绿?答案就在这里:明仿……”
“陈总,我不负责任的猜一下:到南宋时,适合烧窑变建盏的水吉瓷土就已被挖空了。之后挖出来的瓷土,各种元素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其中一点就是钛……
这只碗钛含量差不多在百分之二左右,但正品建窑窑变瓷,钛含量还不足百分之零点五。中间的差距,足有四到五倍………”
陈世全半信半疑:什么叫不负责任的猜?
既然是猜的,你还敢说的这么自信?
但剩下的三位齐齐的一怔愣:水吉镇的建盏土,在南宋时就被挖完了……我们怎么不知道?相关的史料里也从来没写过啊?
甚至于,那一块儿现在都还在开采瓷土,都还在大量的用来烧造建盏……
赵修能和王齐志的反应要快一些:但凡林思成说,“我盲猜一下”,“我不负责任的猜一下”,那百分百,他说的就是事实。
照这么一想,他们突地的拐过了弯:就说到南宋末,建盏窑变瓷的工艺,突然就失传了?
看来并不是技术传承断代,而是林思成现在说的:瓷土被挖完了。
反过来再说:要说建窑盏的窑变工艺原理有多复杂,并不见得,至少在古代是可以做到人为可控。因为在九十年代,考古队在建窑的营长干窑址和大路后门窑址发掘出过相当数量瓷片:
在以数万计的碎瓷中,带兔毫纹样的占比约为60,纯黑色(乌金釉)的约占25。而油滴、铁锈斑以及酱绿(茶绿)等多样化釉色和纹饰则占比5。
如果做不到人为控制,兔毫盏的数量不可能达到普通黑釉瓷的两倍还多。
同样是窑变瓷,钧窑的成品率不足一成。古言,十窑九不成,说的就是钧瓷。说直白点:完全靠运气。那建盏窑变的成功率这么高,为什么说不烧就不烧了?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