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配方,是林思成从哪学来的?
心里不停的猜,两人更是好奇的要死,但都知道分寸。
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冯三江合了盖子:“林师傅,这盘烧完后,是不是要填彩?”
林思成点点头:“对!”
看吧,果不然?
冯三江心中一紧,再一个字都没敢多问。
然后,他又打开第三口盒子。
咦,怎么是空的?
不对,不是空的:用铅笔打了透形的底,又涂了白底料,还扎了麻纹。
但再什么都没往上画?
冯三江不敢大意,觉得还是问仔细点的好:“林师傅,这一只怎么烧?”
“低温烧结就好!”林思成提醒了一下,“这是玻白!”
啥玩意?
冯三江猛的直起了腰。
丁阿琴更夸张,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拳,脑袋硬生生的往后仰了一下,眼珠子使劲的往外挤,恨不得蹦到林思成的脸上。
玻白……粉彩?
这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吗?
古时候有句诗:毫厘定生死,一笔染天命……说的就是粉彩。
没个十几二十年的画瓷功底,谁敢碰这玩意?
为此,还专门衍生出来了一个流派,创造了一种新瓷:浅绛彩!
俗称新粉彩,又称瓷画。
能画这个的,无一不是山水和花鸟大家:程门、金品卿、王少维、俞子明、汪潘……
再看林思成……二十出头的大家?
两人像惊呆了似的,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大致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林思成点了点桌子:“冯师傅,丁师傅,先吃饭吧,吃完再去送!”两人如梦初醒,突的一个激灵。
他们哪还有心思吃饭?
之前只以为,只是碰到了一位眼力极高、修复手艺也极高,背景更是深到不可思议的老板。从来没想过,林思成还有这样的手艺?
能配斗彩,会画粉彩……凭这这两门手艺,林思成想不出名都难。
稍微松松手指,从指缝里漏下点汤水来,就够他们吃个肠肥肚圆。
得先缓缓神,然后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这根金大腿抱的更紧。
两人忙摇头:“谢谢林师傅,我们刚来的时候吃过了!”
九点钟才喝的早茶,这会才将将十一点,他们吃的是什么饭?
吃是当然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