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沈棠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显得生疏,也不会过于逾越失礼。
沈棠能闻见他身上袭来的淡淡香气。
青年的外形气质偏向冷酷淡漠型,他不说话时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他的气息闻着却是有些甜暖干净的白麝香……离得这么近,很独特,很好闻。
他微垂着眸,安静地看着她,冷酷狭长的银眸中却闪动着潋滟的柔光,“先不说那些惹人心烦的事了,是你救了我吧,小曦?这是怎么回事?”
“从前我完成任务时得到了一张替死卡,相当于一张复活卡。当时我赌了一把,让系统启动了替死卡。”沈棠没有隐瞒,简洁意赅道。
枢傀却很清楚这张道具卡有多么珍贵,在生死危机时,那是能救她一条命的存在。
何况他自爆的情况非常特殊,就算有替死符也不一定能真的救回来,而她却愿意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用在他身上。
他感动道,“谢谢你,小曦。”
沈棠连忙摇头,受宠若惊地说,“是我要感谢你!你帮了我那么多,还救了我的命,我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你又救了我一次,算算我还是欠了你一条命。”枢傀轻笑耸肩,抬手似乎想落在她发间,顿了下,手指微缩,又迅速收回去。
沈棠也挪了挪身子,有些尴尬,其实她也不太知道如今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和枢傀相处。
两人的关系确实有点复杂。
她扯开话题,“你还活着,但晶核彻底破碎了,如今你身上一点异能都没有,恐怕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兽人小孩。”
她能复活他的身体,但破碎的晶核是无法逆转的。就算复活了,枢傀也只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或许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这对于任何一个雄性兽人而言,恐怕都是难以接受的。
更何况枢傀从前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座,和一朝从天堂沦落地狱,也没什么区别了。
枢傀却并无遗憾,心满意足地说,“做个平凡人没什么不好的,还能自由自在地活上几年,也是赚了。”
这次复活之后,他的身体也宛如新生,那些印记都被抹除了,他也彻底和神殿切断了关系,恢复自由身。
原本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很多话也都能说出来。
“小曦,你现在应该有很多话想要问我吧。”枢傀道,“我当初曾说过,只要能再找到我,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