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引起了今日这谨身殿上,暗流涌动的气氛。
当初那尚且算是兄友弟恭的兄弟二人,距离反目成仇,已然不远。
甚至————
皇权都不在皇帝手中,依旧会不自觉的去维护皇位,这就是皇权的可怕。
朱祁钰听出了太后的不满,却装作没听出来,转向李显穆问道:「叔祖乃是宗人令,如今国政大事,皆委托于叔祖,叔祖觉得应当如何呢?」
李显穆微微眯起了眼,好似并未看出这其中的暗流涌动,「方才陛下所言,有些道理,既然太后也不反对,况且越王毕竟身份特殊,惊扰地方并非好事,那就让越王留在京中。
越王过往众人皆清,不便多于外人交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其居所应当清幽。
如今国库空虚,难以重新建造王府,便从皇家园林中,亦或者皇宫的某处,隔开一处,为越王安置。
既免了打扰,又兼顾太后、陛下照顾越王之心。
陛下、太后娘娘觉得呢?」
朱祁钰的诉求是能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朱祁镇,孙太后的诉求是保住朱祁镇的命。
二人对视一眼后,便齐声道:「元辅所言,甚是有理,就依照元辅之言施行,此事委托于内阁,还望元辅早日成就。」
李显穆洒然一笑,仿佛并未做什么大事,「为太后和陛下分忧,是臣的责任。」
心中则悠然暗道,接下来可当真是有好戏看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