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说起那段教中的历史:
“这位【怠惰】在位之时,拜血教颇为兴盛,一度成为听海秩序的缔造者,只是又和秩序侧一个名为圣骸院的势力纷争不休。”
“遗憾地是,最后七罪院与圣骸院几乎同归于尽,七罪伤亡殆尽,怠惰重伤去世……”
“此后,拜血教也跟着沉寂下来,错过了东联邦成立,听海势力重新瓜分的最好局面。”
一圣骸院!
重伤去世的怠惰!
对上了……
这会儿圣子说的内容,渐渐开始和白舟私下里掌握的信息有所重合。
“由于怠惰去世的太过突然,再加上当时的拜血教情况格外危急,所以七罪院很多东西都没能传承下来。”
圣子继续讲道:
“但是据说,他动用自己的院首权限,将很多对拜血教格外重要的东西,封存在了七罪院最深处,等待来日拜血教的再次振兴。”
说着,圣子认真看向白舟,一字一顿:
“具体的线索指向与地点所在,恐怕只有【怠惰的福音书】才能知晓……所以我需要你成为真正的怠惰“而要想打开那些七罪院最深处的封印,又需要怠惰拥有七罪院院首的权限……所以我又希望你能够加冕成为七罪院的院首。”
他说:
“这正是我不遗余力培养你的原因所在。”
圣子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熟练的阴谋家面对野心勃勃的下属,这般真诚反而最为好用。
什么感情什么大义……省省吧。
这里是拜血教,不是官方塑造的过家家的虚假乌托邦。
“听起来………”白舟若有所思,“啪嗒”一声轻轻合上手中福音书的封面,指尖抚过其上。“在这中间,我还有些道路要走?”
白舟反问:
“既是七罪,那我是否还要经过与其他人的竞争,才能成功加冕,成为所谓的……七罪之首?”亲自体会过【怠惰】能力的诡谲难缠,白舟对其他七罪抱有相当高的警惕和忌惮,甚至难保其他七罪不是铸命师级别的可怕存在,又或是成熟状态的欲孽之王!
若是那样,他们肯定比【帕罗西汀】之流强出不知多少,按照现在的【怠惰】去推算他们,极有可能都相当于同级的天命者!
可是,白舟对这所谓的七罪之首实在抱有浓厚的兴趣,有充分的成为七罪院院首的理由。
他已看出圣子需要自己成为七罪院院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