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来看,就算这是治疗,也该有个疗程和中止,防止人们上瘾沉迷。”“一梦太久了,就醒不过来了。”
“所以,这或许就是我们接下来需要探索的事情。”
白舟心里咯噔一下。
“咕嘟咕嘟……”
大黑锅里的面汤还在煮着。白舟坐在灶前沉默,煮沸面汤的水汽和风箱里的火气熏燎着白舟的脸庞和额前的刘海。
他看着灶前张婶忙碌的身影,听着那些熟悉的“哢嚓哢嚓”的切菜声,又闻着锅里飘出来的火腿肠的香味。
案板上除了葱花就是切开的面条。
张婶的手指也长回来了。
一切都好好的。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看着,白舟倏地开口,“张婶,你还记得不?”
“啥?”张婶很自然地应答,忙碌的身影头也不擡,拈了一把面洒在切开的面条上,又神开在案板上抖了两下。
“有一年,你带我出去吃牛肉面,问我能吃多少。”
白舟说,“我说二两,你就找老板要了半斤,好大一个海碗。”
张婶的动作稍微停顿,她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白舟,不明白白舟怎么突然起来这个。
“我说我吃不完,你就把碗推给我,让我吃就行了。”
白舟娓娓道来,眼神带了些缅怀,“于是我就使劲吃使劲吃使劲吃,生怕我吃不完浪费了面,也浪费了你的好意。”
“………后来呢?”在一旁的方晓夏,忍不住接口问道。
躲在白舟的背后总是让人安心,尽管刚才过于诡异的情况让她害怕,但也算经历过不少风浪的方晓夏很快就镇定下来。
然后,她就听见白舟又说:“后来,我吃到实在吃不下去了,张婶才接过我的筷子吃起来。”“就剩了那么一点面条,张婶加了辣椒,吃的特香,连面汤都没剩下。”
说着,白舟就笑,可笑起来时表情却偏偏复杂:
“等到长大以后,我才反应过来,恨我当时怎么就少见的懂事了一次,非要多吃那么几口面条呢?”再后来,我就养成了吃牛肉面多加辣椒的习惯,因为我总也忘不掉当时那一幕。”
听了这会儿,张婶怔在原地。
“哎哟,你这孩子,提这个干啥?”
过了一会儿,她才擡手在围裙上抹去手上的面粉,有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的局促感觉:她连连挥着手,喊道:“这都哪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