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看向白舟的视线里面,已经多出凝重的正视和无法理解的惊疑。
发生在众人面前的这一幕有多诡异呢?
对西联邦那名走在【战争祭祀】途径的蓝发女人来说,亲眼看见她亲手加持的沃夫里克被轻飘飘一巴掌打成死狗、万邪不侵的红芒什么都做不到就轻易碎掉一
这一幕的冲击,简直像是她奶奶送她的玉佩凭空爆炸,她爷爷留给她的十字架无风自燃,她拜过的神像断臂求生,她结阴婚的男鬼娶错隔壁的花轿,她家里的猫咪断尾求生,她家里的金银发黑冒烟,糯米都要被崩成爆米花了。
圣子像跳下十字架,圣枪被对方当牙签,供奉的加百列倒转黑化,请来的老牧师钻进圣水缸里躲了半天,擡头就看见穿着睡衣一脸黑眼圈的白舟坐在缸边上拿十字架形状的钉子扎自己的掌心玩儿一多吓人啊!
她仔细打量着白舟的身影,即使双方未曾有过任何直接的接触,她看着对方的身影仍旧脊背发寒,打心底里感到一种致命的威胁和恐惧。
在这些复杂的感觉里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亲近感和想要臣服的感觉,被淹没在庞大的恐惧之中不易察觉。
良久,广场四周的死寂终于被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打破。
“白舟!”
这一刻,人们终于明白,能够单枪匹马和大阴谋家洛图南对抗许久,最后二杀恶魔独斩圣人的白舟究竞有多么不凡。
人们本以为白舟是有很多机遇,但恶魔和圣人只是都没来得及成长起来,或许是被白舟找机会抓住了弱点……现在看来,白舟名副其实。
创造不可思议的奇迹的人一一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奇迹!
人生鼎沸的广场中央,西联邦几人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对骄傲惯了的他们来讲,现在这幅样子还不如干脆昏迷躺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
雾都的脸面,殿下的脸面,正在他们的脚下被反复摩擦……
可以接受失败,但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
如果不能讨回尊严,他们无法想象自己等人事后将会迎来何等惩罚!
“胜就胜了,既然阁下明明具备这样的实力,为何又伪装自己,这样羞辱我等?”
俊美青年擡手指着白舟,阴恻恻地开口,“难道没人教过你最基本的为人礼仪吗?”
白舟怔了一下,目光看了过来:“我伪装……不是他指名道姓要和我打?”
“一以及,难道没人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