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名字是没用的,更没有任何一个名号是白起的。”
“我刚才研究了半天巫老人的笔记,发现巫老人在随笔中推测,【辰】命理的持有者服用月神之泪,可能会有其他命理不具备的特殊效果。”
“中秋节啊……”白舟摩挲着手指上的荆棘王冠,若有所思。
“不过,那都是过两天的事情了。”鸦又说。
“睡觉吧。”鸦在丝带上摇晃秋千,打个哈欠的同时咀嚼咖啡豆。
“这几天,辛苦你了。”
漆黑风衣的衣角垂落下来,鸦小姐看着白舟,柔声说道:
“我帮你守夜,你可以睡觉了。”
“一睡个久违的安稳觉。”
久违的安稳觉………
这几个字落入耳畔时,白舟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好觉了。
不是在逃亡途中累极了眯一会儿,就是在凶险的间隙躲在空调外机上调整状态,即使睡梦中也要随时准备拿起刀剑与人厮杀。
白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又只挤出一个字:
“好!”
白舟刚从宴会回来就洗过澡了,这会儿直接躺在干干净净的床上,正常的床板和柔软的床垫竞然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头顶的天花板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张牙舞爪的阴影也没有冰冷的凄风苦雨。
“那么……”
他侧过头,擡手在墙上按了一下。
“啪嗒”一声,灯光关闭,房间里沉入黑暗。
黑暗中,丝带上的那个身影静静望着他的方向,让人安心。
少女淡淡的轮廓像悬浮在昏暗中的一抹剪影,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晚安。”白舟闭着眼睛,倏地出声。
鸦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少女隐藏在黑暗中的唇角才稍微弯起一点克制且不易察觉的弧度。
“晚安,白舟。”
直到床上的呼吸声彻底平稳下来,鸦才轻轻转过头,斜卧在丝带上轻轻摇晃,望向一旁的窗外。指尖撚起一颗咖啡豆,丢进嘴里。
嘎吱。
轻轻的声响在黑暗深处响起,缓慢的节奏像是助眠。
白舟很快进入梦乡。
脑子里紧绷了不知多久的神经慢慢松懈开来,他整个人的肌肉都像是在床上摊开似的。
放松的感觉,真是奢侈。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