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焦虑自卑和奋起直追的状态,他们也不需要处心积虑地对你施加影响,让你心安理得地落入平庸。”
“一除非,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方晓夏的眼神,看着有些迷茫。
白舟点了点头,“在你家里,通过笔记本和校服传来的画面,我看见了大概三段破碎的影像。”“其中一个,讲述了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
“关于救赎的故事?”方晓夏疑惑重复。
“有个成绩不好的女孩子,特别内向,不敢和同学说话一一直到班上最受人欢迎,最温柔的班长在美术课上主动向她借了一把剪刀,然后她们成了朋友。”
“那个女孩子被温柔的班长救赎了,她开始变得开朗,开始期待上学,她觉得自己愿意为了班长做任何事情,她们从此形影不离,就连拍毕业照都必须站在一起。”
方晓夏的眼睛渐渐瞪大。
她觉得白舟讲的故事好陌生,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但她又本能地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息息相关。“所以,那个被班长救赎的女孩子……”方晓夏的嘴唇翕动,“就是我?”
我还有个这样的班长白月光?真的假的,我自己怎么完全不知道?
“不是。”
然而,白舟摇头:
“你是那个救赎了她的人”
“你是班里最受人欢迎、最温柔的小方班长。”
“什、什么……”方晓夏愣住了。
笔记本上的那些鲜红的对钩,白舟曾经以为,象征方晓妍代替方晓夏完成的梦想。
但为什么只有最后一条,方晓妍无法“代替”方晓夏完成?
为什么方晓妍一直相信方晓夏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现在看来,真相或许就是,那些鲜红的对钩,并非方晓妍代替完成,而是象征方晓夏自己一直走在实现理想的路上。
现实里面,过去的方晓夏,和小时候的方晓夏幻想过的模样如出一辙,她其实真的曾经成为了自己理想中的人。
只是,她把那个过去的自己弄丢了。
“小方……班长?”方晓夏低声自语。
随即她下意识皱起眉头,表情变得痛苦。
脑海里面仿佛决堤的洪水,各式各样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互相攻击。
她一会儿清晰“记得”自己初中时的班长另有其人,是个很好很开朗的女生……可是,那个班长,是谁来着?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