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拿出这柄弓箭,是要做什么?”一旁,鸦的目光也讶异地投落过来。
虽然神物自秽,但鸦可不会被雷鸣天弓骗过去,目光先是讶异,随即凝重起来。
她知道白舟得了这件灵名秘宝,却也知道拉开秘宝绝非易事,这里是现世,可不是倒影墟界中的圆梦中学……
“猜猜我从笔记本和校服传递来的画面碎片里看见了什么?”
回答鸦的同时,白舟也是对着方晓夏反问。
“什么?”方晓夏想起之前顶在自己脑袋上的笔记本,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这一定和自己有关。“小火龙,我问你。”
手中持弓的白舟,双眼在山顶飘摇的风雨中显得异常清澈,他幽幽问出了声,
“你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成绩真的很差,周围真的一直都真没有朋友吗?”
提起这个,小方同学觉得自己脸颊发烫,………虽然很惭愧,但恐怕的确是这样。”
“真的吗……真是这样吗?”
白舟转头,看向方晓夏的双眼,再次意味不明的二次发问。
这下,就连鸦都察觉出不对劲了。
“不然呢?”方晓夏回答地不假思索,“我还能不知道自己……”
声音戛然而止了。
方晓夏愣了一下,缓缓皱起眉头。
因为当她回忆起自己的小学与初中的经历,忽然发现那些记忆其实都朦胧的一塌糊涂。
所有记忆都轻飘飘的,破碎而且无序,带着几分局外人似的疏离。
但她明明是记得的,记得自己小学时总是缩在角落,看着其他孩子成群结队面带羡慕;记得初中课桌上被别人画下的恶作剧涂鸦;还有放学后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教室。
这些陈旧的记忆总是酸涩,所以方晓夏从来不愿回想。
可当白舟询问的时候,当方晓夏自己主动仔细地回忆时一
这些记忆画面的边缘突然像接触不良的电视屏幕似的,闪烁扭曲了几下。
“刺啦”
就像雪花屏在脑海中闪动了那么几下。
一些极其陌生、却又带着诡异熟悉感的碎片,毫无逻辑地从脑袋深处蹦了出来。
这些画面与方晓夏本来的记忆互相冲突,混乱着交织在一起。
方晓夏“记得”有个女同学在她的座位上恶意涂鸦,上面写着极其恶劣的玩笑;
一可她又“记得”这名女同学将一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