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并给他们提供了一些线索……
尽管如此,白舟也没想过会有今天。
说起来,那天晚上,也是他与身旁这只哈气小火龙的第一次见面。
无心插柳,反而成荫。
有句话叫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特管署虽然危险,这个世界虽然黑暗,但总有那么点人,在某些时刻,会不愿意继续装睡下去。
只要行在正确的道路上一一就自然会有同伴汇聚。
“轰!轰隆隆……
三条街后,疾驰的玛莎拉蒂发出无力的震颤,几声哀鸣过后,这只奋力的天鹅终于烧干了最后一滴油。“辛苦了,伙计。”
白舟低声念叨了句,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越蝴蝶门下了车,目光迅速在雨中环顾四周。
夜幕的长街上听着几辆小轿车,旁边有个狭窄的巷道,湿漉漉的墙壁后面是堆积的垃圾,以及……白舟目光灼灼,视线锁定在了某辆交通工具上面。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方晓夏跟着下车。
她转过头,忽然瞪起眼睛。
“你这是在……?”
只见白舟“哗啦”一声打开黑色的防水布,将某个老物件从巷子里推了出来。
“吱呀、吱呀……”
这是一辆锈迹斑斑的老式人力三轮车,后面的车斗里甚至散落着蔫黄的菜叶子和塑料袋。
毋庸置疑,这是一辆别人拿来卖菜的脚蹬三轮车,年龄疑似比俩人加起来都大。
“放心吧。”
白舟“啪啪”两下拍了拍车鞍子,干净利落地翻身上车:
“我在原地藏了块劳力士金表,用垃圾袋盖住了,应该足够补偿车主。”
“不是一这不是金表的问题!”方晓夏傻了眼,口中结结巴巴。
刚才她还坐在玛莎拉蒂上以时速二百八十公里的速度狂飙逃亡,可现在白舟却从路边推出来一辆卖菜用的老旧三轮让她赶紧上车……还是脚蹬的?
方晓夏有点迷糊。
话虽如此,但方晓夏脚下还是很老实地快步跑了过去。
少女奋了半天劲才爬上满是污泥和剩菜烂叶子的车斗,将其中几片还算完整的硕大白菜叶子快速收集起来,拍打几下,勉强凑成一个简陋的“坐垫”。
然后,穿白裙的少女,就这么坐在了冰凉湿滑的白菜叶坐垫上。
冰冷的雨水拍在脸上,坐在脏兮兮车斗上的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