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家伙一直欠着我八块二毛七不还。”
魔女幽幽说道:
“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我在他身上看见些许修复这根魔杖的希望,至少值得一试。”
“可惜……”
在白舟不知为何表情古怪的注视下,魔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再说话,变得咬牙切齿。
可惜那个人,在炸了自己一脸黑漆漆以后,跑了!
消失在茫茫人海,两者再未蒙面!
“要是魔杖真能修好,就下面那两个封号非凡?”
魔女指向已经悄然停在楼下的马车,说话的同时一直紧密观察他们动向的魔女,只是冷笑。“一根本就不值一提!”
“哒、哒哒哒……”
两辆马车一东一西,终于在天台正下方的长街会合,就这么安静地矗立在雨中。
瓢泼大雨中,青铜天马鼻息喷吐光焰,淡金色的辉光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灼烧雨水“嗤嗤”蒸发。银白的机械小马则彻底静止,只有齿轮转动的声音时而传来,仿佛时钟的秒针转动。
它们停在柏油路上,与天台上几道渺小身影遥遥对峙。
压迫感与杀机疯狂滋生,下着暴雨的世界仿佛安静下来,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即便如此,站在天台上的宝石魔女,仍旧和白舟肆无忌惮地低声聊天。
“当然,现在也完全足够,再瘦的骆驼也比马大。”魔女的声音稍作停顿,“哪怕是青铜铸成的天马!”
腐朽魔杖遥遥指向下方两辆气势磅礴的马车,魔女杀气腾腾
“一我这人,就爱杀点别人的马!”
“所以,不必担忧。”魔女轻声说道,“下面那两个怪物,就交给我吧。”
“一或者说,交给它!”
说着,魔女将魔杖举至身前,半透明的灵性光芒催发出来,环绕在魔女的指尖,缭绕在魔杖四周。腐朽的魔杖,真的很像一截快要断裂的树枝没大差异,粗糙、干瘪、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成两截。累累伤痕让人遗憾,不难联想它在曾经某段极其古老的岁月经历无数激烈到难以想象的战争。尽管如此,当白舟目光定格在魔杖上面,仍能惊悚的发现
以这截枯枝为中心,方寸之间的雨水、流动的风、乃至光线和影子,都发生某种奇异的偏转。什么都偏转了,就像这截枯枝是个漩涡,默默吞噬着周边的一切。
灵性欲向它臣服,可偏偏这位爷正在微服私访,还没到穿上黄袍人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