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想象,自然也就更不会相信。
“但是,到此为止了。”
洛九冷笑,从路灯上一跃而下。
“轰!”
他坠落地面,来到白舟身前三米,分叉的舌尖缓缓舔舐嘴唇,不怀好意露出森然的牙齿,仿佛古老的野兽打量近在咫尺的猎物。
白舟已经感到来自对方身上那如山似海的压迫力。
“你这个跳蚤已经蹦鞑够久了。”洛九张开双手,空气渐渐扭曲,“也该被按死……”
就在这时一
阴冷的感觉倏地席卷全身,白舟身上忽然冒起疯狂的警报。
这种阴冷的感觉像是深入血脉,和面对这些黑武士毕加索还有洛九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潮湿的雨夜中悄无声息却又突如其来。
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不速之客……忽然不请自来。
白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洛九显然也是同样,他和戴着面具的【毕加索】一起骤然扭头,目光惊疑不定。
“呼……”
灰蒙蒙的大雾在高架桥的雨夜之上倏地涌起,一群穿着兜帽长袍的神秘黑影在大雾里若隐若现。起初,只是在迷蒙灰雾的深处,有些模糊的轮廓微微晃动,像是有雾气涌动着模仿人形。
一个、两个、十个……越来越多模糊的、穿着宽大兜帽长袍的影子,在倾泻暴雨的迷雾中悄然浮现。他们没有站在地面,而是纷纷悬浮在离地几寸的空中,袍角在风雨中纹丝不动,好像只是雾气汇聚成的荒诞剪影,遥远而不真实。
但这种“遥远”只维持了一刹那。
没有脚步声,也不见他们有所行动,好像眼前的画面被突然快进了一帧,又像是众人紧盯的视线被骤然拉近
那些重重叠叠的兜帽黑影,不知不觉逼近了此处,仿佛幽灵悄然闪现而至,不见任何行动的轨迹。“什么人!”
洛九一声爆喝,声如滚滚雷霆轰然炸响,仿佛神威在上。
“藏头露尾,鬼鬼祟祟……都该死!”
来者不语。
只是几声高高在上的轻笑从灰舞中传来,仿佛看戏的人走到台上,满意地递给戏子几块赏钱……它们优越极了。
这些长袍的兜帽者们,身形佝偻,站立姿态整齐且僵硬。
双臂长长垂在身侧,可就连指尖都隐没在宽大的袖袍里面,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就像一排排被无形丝线吊起的古老僵尸。
说起来高架桥下面是海,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