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除了我,没人知道他竟然做了这么的官”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终于猜测到了一点,他是不是怕人猜到他曾经家里是地主的成分。”
王刚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膝盖上的裤料。
“您是说……严世铎改了成分?”
刘永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那扇糊着报纸的窗前,背对着王刚,沉默了很久。窗缝里透进来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歪歪扭扭的黑线,画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
“王刚同志,”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您知道一个富农的儿子,在那个年头,要想往上爬,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王刚没有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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