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当权派’、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帽子早就在那里了,只是还没人往头上扣。”
沈莫北心里一沉。这话他听得懂——太懂了。后世的历史书里,那些章节他翻过不知多少遍,可当亲耳听见一个亲历者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来,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不是白纸黑字的记载,是活生生的人在风口到来之前的预感,带着体温,带着颤抖,带着无能为力的清醒。
“谢老,您觉得会动到我们部里?”
谢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觉得,是已经动了。”
沈莫北眼神一凛。
谢老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又从那一排《领袖选集》后面抽出一个小本子,牛皮纸封面,边角磨得发白。他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字,蝇头小楷,工工整整。
“去年十一月,文化部那边开始清理‘反动学术权威’;十二月,教育部跟进,说有些教授‘散布资产阶级思想’;今年一月,报社那边有人被揪出来了,说是‘漏网右派’。”他合上本子,转过身看着沈莫北,“你听听,这些名目,是不是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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