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现做,不能搁。
这些,都是他在家传的厨艺上一点点琢磨出来的,毕竟现在只能做这些了,之前在保定的时候,他也没少练习,能保证味道。
他拿起刀,开始处理那块五花肉。
刀是昨儿晚上磨的,锋利得很,切下去,肉应声而开,切口齐整,不带一丝粘连。
他的手稳得很,一刀一刀,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每一块都是三指见方,肥瘦相间,看着就喜人。
切完肉,他把肉块放进冷水里泡着,去血水,然后去处理那只鸡。
鸡是杀好的,毛也褪干净了,他拿过来,先用水冲了一遍,然后放在案板上,仔细检查有没有没拔干净的毛茬,检查完了,拿起刀,开始剁。
鸡剁成块,大小跟肉块差不多,整齐地码在盆里。
然后是鱼。
鱼还在盆里扑腾,他伸手进去,一把捞出来,按在案板上,鱼尾巴使劲拍打,溅了他一脸水,他也不恼,拿起刀背,在鱼头上敲了一下,鱼不动了。
刮鳞,开膛,去鳃,一气呵成,两条鱼收拾得干干净净,肚皮翻开,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鱼肉。
何雨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他爹在处理冬笋。
冬笋是干货,这还是何大清带回来的,泡了一上午,已经软了。
何大清把它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案板上,切成薄片,那刀工,薄厚均匀,每一片都差不多,透着光能看见人影。
何雨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爹,您这刀工……也太厉害了!”
何大头也不回。
“练了几十年,能不厉害?你要是天天练,也能这样,我看你在轧钢厂的手艺都放下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蹲在旁边,看他爹切完冬笋切香菇,切完香菇切木耳,每一刀都利落得很,看得他手痒痒。
不过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准备去上班了,毕竟食堂还等他准备午饭呢。
一想到晚上能吃上何大清做的饭菜,他都高兴的不行。
转眼间,一天过去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何家厨房里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那味道,明显不是何雨柱平时做菜的那种香——红烧肉的酱香、炒鸡蛋的焦香、炖白菜的清甜,这些香何雨柱也能做出来,可今儿这味道不一样,那是一种层层叠叠的、浑厚的、让人闻了就迈不动腿的香。
王美芬是最先闻到的。
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