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讯员没再追问,只是静静抽着烟,烟雾在他和许德厚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不断变幻形状的纱帘,墙上挂钟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咔哒,咔哒。
许德厚把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碾灭在烟灰缸里,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他抬起头,直视审讯员,眼中有红血丝,有残余的警惕,还有更深处的、压抑多年的疲惫。
“你们想问什么?”
审讯员熄灭自己的烟,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许德厚面前。
照片上是一座老戏院的门脸,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匾额上三个大字——长安大戏院。
“明天晚上,这里会发生什么?”
许德厚盯着照片,喉结剧烈滚动。他的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我不知道具体计划。”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只负责……技术保障,踩点,勘探路线,标记暗门和通风口,他们叫我‘穿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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