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网了,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现在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周鹤年”三个字,钱广发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知道,最大的靠山倒了。
沈莫北拉过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却锐利地盯着他:“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活命的机会,把谁找你、怎么找你、让你干什么、事后怎么联系,一五一十说清楚。重点是,怎么把周鹤年从家里弄出来的消息传给你的?那个人,是谁?”
钱广发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内心激烈挣扎。一边是可能的死刑,一边是坦白从宽……还有对那个联络人模糊的恐惧。
“我……我说了,能不死吗?”他声音发颤地问。
“那要看你的表现。”沈莫北没有给他保证,反而施加压力,“你参与的是叛国大案,协助主要犯嫌潜逃,并武装拒捕,情节极其严重。唯一能减轻罪责的,就是你的配合程度,帮助我们抓住更重要的人,瓦解残余敌特网络。否则……”他顿了顿,“你自己掂量。”
钱广发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喘了几口粗气,终于扛不住了:“我说……是……是一个叫‘孙国栋’的人找的我!”
孙国栋?!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莫北、李克明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孙国栋?!这怎么可能?孙国栋已经被他们控制,严密关押在看守所,怎么可能出来联系钱广发?而且时间也对不上,孙国栋是在吴德被击毙后立刻被捕的,而钱广发接到指令是在那之后,周鹤年逃跑之前。
“你确定是孙国栋?长什么样?什么时候,在哪里找的你?”沈莫北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更加锐利。
“之前一直孙国栋联系的我,他给我钱,我负责帮他处理一些任务。”钱广发连忙道,“大概……大概是两天之前,不对,是三天之前的晚上,很晚了,有人敲我家门,我开门,外面黑,那人戴着帽子口罩,我没看到他容貌,但是听声音是他,他说‘按我纸条上面写的办事’,然后就塞给我一张纸条和一根小金条,然后就走了,根本没等我回话。”
“纸条上写的什么?”
“就是让我准备好三轮车,找一个人,让他去接周老爷子,然后让我把周老爷子带到窑厂,随时待命,还画了个简单的地图,标了周老爷子家后墙那个出口的位置,说到时候会有人从那里出来,让我找人接到他就按另一条画好的路线送到西郊窑厂,然后保护他的安全。”
“就这些?那你怎么想到联系周瘸子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