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块布帘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被风吹动,但沈莫北注意到,院子里的气流很弱,其他地方的杂物并无晃动。而且,布帘掀开的缝隙里,似乎有极快的一瞥——那不是无意被风吹开的角度。
有人藏在里面!在观察外面!
沈莫北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没有打草惊蛇,缓缓缩回身子,退到安全距离。
“李克明,带人过来,封锁这个院子所有出口,目标可能藏在院内东南角的破棚子里,注意,行动要快,第一目标是控制,尽量留活口!”
夜幕再次降临,羊尾巴胡同被悄无声息地彻底封锁,沈莫北亲自指挥突击行动,随着一声令下,数名特警破门入院,直扑那个破油毡棚,另有人控制正屋。
“不许动!警察!”
强光手电瞬间照亮了狭窄的棚子内部,里面堆满破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气味。角落一堆发黑的棉絮和破麻袋下,一个身影猛地一颤。
“出来!”枪口牢牢指向那里。
棉絮被缓缓掀开,露出王瘸子那张惊恐万状、满是皱纹的脸。他穿着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棉袄,浑身发抖:“政……政府……我……我没犯法啊……”
棚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队员们迅速搜查了棚子每一个角落,除了破烂,没有发现第二个人,也没有地道或夹层。
“周鹤年呢?!”沈莫北厉声问道,目光如刀。
“谁……谁?”王瘸子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收破烂的……”
沈莫北不再问他,命令彻底搜查整个院子,尤其是正屋。正屋里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破炕,一个歪腿桌子,和一个掉了门的破柜子。搜查似乎又要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一名细心的队员在检查炕洞时,发现靠近灶口的一块炕砖似乎有些松动。他小心地撬开砖块,手电光往下一照——
炕洞深处,靠近烟道的位置,竟然有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队员小心地将它钩出来,解开油布,里面竟然是一条大黄鱼!
棚屋里,昏黄的灯泡将王瘢子那张惊恐的脸照得更加惨白。他蜷缩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块被油布包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大黄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沈莫北没有立刻逼问,他拿起那块沉甸甸的金条,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却落在油布的边缘——那里有一小块暗褐色的、已经干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