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抓住把柄的报复方式。他刚从里面出来,再因为打架进去,那可真就永无翻身之日了,更何况,就他这身体素质,也不见得能打得过许大茂。
他要更聪明、更阴损的办法,最好是能抓住许大茂的把柄,一击致命,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开始更频繁地向母亲杜小兰“打听”院里的事,尤其是关于许大茂的。
“妈,许大茂最近还常往沈局长家跑吗?”刘光齐扒拉着碗里的饭,状似随意地问道。
杜小兰叹了口气:“之前去是去过,不过看样子没成,听说沈局长没松口,让他先在车间好好表现,这人是坏到了骨子里,他不干人事,还带坏了你……” 说到这,她赶紧住了嘴,小心地看了儿子一眼。
刘光齐脸色阴沉,没有接话,心里却想:沈莫北这条路许大茂没走通,那他会不会去找别的门路?杨书记?张厂长?或者……他会不会忍不住,又去碰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不过沈莫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坏种有什么好表现的,还要帮他讲话,想到这,刘光齐连沈莫北也恨上了,不过两人之前差的层次太多,他也拿沈莫北没办法,目前他的重点还是许大茂。
他想起以前在赌场,似乎隐约听人提过,许大茂除了赌,好像还跟倒卖电影票、工业券的人有点不清不楚。那时候他没在意,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接下来的日子,刘光齐去废品站干活时,也开始留心。
废品站不像工厂,这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消息也算灵通,他刻意放低姿态,给那些老油子递根烟,听他们胡侃。
慢慢地,他真听到点风声:有人说在城东的黑市,见过一个长得像许大茂的人,好像在偷偷倒腾粮票和布票,不过没抓住现行。
“许大茂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哪那么容易让人抓着把柄。”一个老工人吐着烟圈说,“不过啊,狗改不了吃屎,他以前在宣传科,那些来路不正的电影票、招待券,谁知道他截留了多少?”
刘光齐默默记在心里。他知道,仅凭这点捕风捉影,扳不倒许大茂。他需要证据,需要亲眼看到,或者……想办法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机会比他预想的来得快些。这天是周末,刘光齐被派去给街道办送一批整理好的旧书,路过中院时,他瞥见许大茂穿戴得比平时整齐些,正跟周小丽说着什么,周小丽脸上有些担忧。
“……你就别去了,那地方……”周小丽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