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两口子一个月在闫家交10块钱,顿顿咸菜窝窝头棒子面谁能受得了。
搬家之后,闫解成两口气扣掉给闫埠贵的养老钱还有12块钱,加上李秀兰时不时的去街道办帮忙干零活挣点零钱,两口子凑合凑合也过的不错,偶尔还能见点荤腥。
前段时间,李秀兰还怀孕了,这可把闫解成给高兴坏了,加上自己工级也提了一级,工资也涨了不少,两口子的日子也算是慢慢向好了。
可是没想到,闫埠贵在知道闫解成工级提升涨工资以后立马就盯上了,上次趁着他们两口子回家吃饭的功夫,话里话外的旁敲侧打,想让闫解成一个月把给他两口子的养老钱涨到20块钱,这可把闫解成给气坏了,说什么也不答应,毕竟他们两口子的日子过的也不容易。
所以上次吃饭就闹了个不欢而散。
最近又正好赶上轧钢厂发过年福利这事,闫解成就猜到闫埠贵肯定盯上了他发的肉,所以他故意来这么一出,正好找个理由和闫埠贵彻底分家,到时候别说15块块钱养老钱了,按照他的收入,一个月10块钱就差不多了。
他准备这两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这事给定下来,毕竟他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他可不想日子还这样过的紧巴巴的。
寒风扑面,他却觉得心头一阵松快,仿佛挣脱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解成,咱们……是不是有点过了?”李秀兰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年代,“不孝”的名声压下来,足以让一个人抬不起头。
“过什么过?”闫解成握紧了妻子的手,语气坚定,“秀兰,咱们没错。以前是我糊涂,总觉得那是爹妈,让着点、忍着点,日子总能过,可你看看,咱们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咱们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难道还要让孩子跟着咱们过那种紧巴巴、天天被算计的日子吗?这次必须把话说清楚,以后按月给养老钱,多的没有!咱们自己的日子,得咱们自己过!”
李秀兰感受着丈夫手心的温度,看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心里的那点不安也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另一边,闫家屋里,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杨瑞华还在哭天抢地,咒骂大儿子不孝,儿媳妇挑唆。
“别嚎了!”闫埠贵烦躁地吼道,“嚎能把肉嚎来吗?能把钱嚎来吗?”
杨瑞华被吓了一跳,哭声小了下去,抽噎着:“那……那现在怎么办?解成这白眼狼,看来是铁了心不管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