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都不要了。
贾张氏也慌了神,她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也跟着哭嚎求饶:“老易,老易我们知道错了!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千万别送官啊!你要多少钱,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赔?我缺你们这点钱吗?”易中海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秦淮茹,不是我不讲情面,是棒梗屡教不改!这次要是轻轻放过,下次他就敢杀人放火!想让我放过他?可以,但你得拿出诚意来!”
“诚意?什么诚意?我们赔钱!赔钱!”贾张氏连忙说道。
“钱?”易中海嗤笑一声,目光却死死盯着秦淮茹,“我不缺钱!我要的是保证!秦淮茹,你口口声声说会管好他,你怎么保证?除非……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以后带着棒梗,老老实实跟我过日子,我亲自来管教他!否则,今天谁来说情都没用,我立马把他扭送到街道办!”
他终于图穷匕见!借着棒梗偷窃的事,再次威逼秦淮茹就范!而且这次,他占据了“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显得更加理直气壮。
至于脸面这种东旭,他早就无所谓了,他现在在四合院里面早就没有什么脸面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谁都听出来了,易中海这哪里是要管教棒梗,分明是借此要挟秦淮茹跟他!
“易中海!你无耻!”何雨柱忍不住吼了出来,“拿孩子要挟人,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猛地扭头瞪向何雨柱:“何雨柱,这里没你的事!棒梗偷东西是事实!我这是为民除害!秦淮茹要是管不好儿子,我就帮她管!要么应了我的条件,要么就让棒梗去工读学校,你们选吧!”
他将这个残酷的选择题,赤裸裸地抛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跪在地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看着凶神恶煞的易中海,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在吓得瑟瑟发抖、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儿子身上。
一边是儿子的前途和自由,一边是自己坚守的尊严和底线。
这个选择,太残忍了。
贾张氏也傻眼了,她看着易中海那决绝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棒梗真被送进去,这辈子就完了!相比之下,让秦淮茹跟了易中海,虽然丢人,但至少棒梗能保住,易中海的财产以后也能落到棒梗手里……
利弊权衡之下,贾张氏的天平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