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厉声喝道,一把拽住棒梗,“不许去!听见没有!那个老绝户没安好心!还有你这个妈也是个废物!”
“我不管!我就要吃好的!”棒梗用力挣扎,他现在正是叛逆的年纪,又馋得厉害,哪里听得进去。
“反了你了!”贾张氏扬起手就要打。
“妈!棒梗!”秦淮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红着眼睛喊道,“你们就别再闹了行不行!还嫌不够乱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疲惫。
贾张氏被吼得一怔,棒梗也趁机挣脱,气呼呼地跑回里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贾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小当和槐花被吓得小声啜泣。
易中海在自家屋里,竖着耳朵听着对面贾家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吵吧,闹吧,越乱越好。乱到你们走投无路,自然会来求我。
他笃定,秦淮茹撑不了多久。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恶婆婆,没有外援,在这年头根本活不下去。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那条美人鱼自己游进他的网里。
……
接下来一段时间,对贾家而言,堪称水深火热。
秦淮茹的工资,扣除一家五口的基本口粮钱,几乎所剩无几,只能顿顿咸菜窝头,偶尔买点最便宜的青菜,连点油星都少见。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肚子里没有油水,饿得快,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在家里看什么都不顺眼,对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动辄顶撞。
贾张氏手里倒是有钱,但是被她藏得死死的,是绝不可能拿出来贴补家用的。她还把把所有的压力和怨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变着法地逼她去“想办法”。
秦淮茹在厂里的工作也不顺心,自从到了车间,活可比原来食堂里面重多了,她一个女人本来干起来就吃力的很,好在她凭着自己的白莲花的属性让同组的几个男工人帮忙分担了一点,但相对而言忍受的风言风语可是不少,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毕竟她还有厂里的工资养活一家子来。
就这样一段时间下来,秦淮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原本丰腴的身材也变得干瘪,只有那双偶尔抬起、带着哀愁和麻木的眼睛,还能依稀看出几分当年的风韵。
易中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他估摸着贾家刚吃完那清汤寡水的晚饭,正是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