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在处理丧事要紧。”
贾东旭的丧事办得简单而潦草。除了院里必要的帮忙,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多。
贾家本就没什么亲戚在燕京,院里邻居们也多是看在同住一个院子的情分上,过来上个香,随一点微薄的份子钱,说几句安慰话便离开了。
易中海始终没有在灵前出现,只是在出殡那天清晨,人们发现灵棚边上不知谁放了一个小小的花圈,没有落款,但有心人猜测,多半是易中海偷偷放的。
送葬的队伍稀稀拉拉,秦淮茹捧着贾东旭的遗像,走在最前面,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棒梗作为长子,捧着烧纸钱的瓦盆,在队伍出发时,在一片“摔盆”的喊声中,茫然地将瓦盆摔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贾张氏依旧是哭嚎的主力,但声音已经沙哑,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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