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人精神一振,驱散了酒意。
“你这回是真走了?”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挚的不舍,“你说你这一走,厂里还不知道啥样来,估计不少人都得念叨你,以后你可吃不来我在食堂做的饭了。”
“少来这套,”沈莫北失笑,“我还在燕京城,又不是去了天涯海角,随时都能回来,再说了我又不离开四合院,想吃你做的菜,那不还是随时的。”
“那敢情好!我还以为你升职以后要离开四合院呢!”何雨柱眼睛一亮。
沈莫北笑了笑:“不搬,我爸妈大哥大嫂他们都在那里,相互照应也方便点,再说了,我也住四合院住习惯了,你让我住楼房我还不习惯来。”
何雨柱连忙点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对了小北,最近四合院你别看安安静静地,幺蛾子可不少!”
沈莫北顿时来了兴趣:“咋了,我最近在院子看还好啊。”
何雨柱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戏谑:“那都是表面的,就说秦淮茹,本来在后厨干的好好的,现在李怀德出事了,给她调到了车间,那活儿可累不少,还没有食堂的福利了,听说没少偷偷抹眼泪。贾张氏那老虔婆,现在被弄去扫厂区、掏厕所,一开始还撒泼打滚不肯去,厂领导说要是不去就开除,反正是临时工,这才老实了。现在是天天耷拉着个脸,见谁都没好气。”
“易中海呢?”沈莫北问道。这位四合院里的前“一大爷”,心思最深,也最会算计。
“他?”何雨柱嗤笑一声,“滑溜着呢!李怀德倒台,他倒是没受什么影响,不过他现在名声臭的很。”
想了想,他凑到沈莫北耳边说道:“不过我听说秦淮茹好像和他搞到一起去了,秦淮茹分到车间以后好像就在易中海的手底下干活,虽然他工级降了,但是手艺还在,好像准备收秦淮茹为徒弟来。”
沈莫北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贾家都和易中海闹成那样子了,易中海都恨不到杀了贾东旭,怎么可能还会收秦淮茹为徒呢?”
何雨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听厂里职工说的。”
沈莫北听到何雨柱带来的消息,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易中海和贾家的恩怨,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贾东旭的瘫痪,虽说是工伤,但恐怕和易中海脱不了关系,后来两人闹得那么僵,易中海还问贾家要钱,贾张氏为此恨不得生啖其肉,两家早已形同水火,见面都恨不得吐口唾沫。易中海怎么可能放下如此深仇大恨,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