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案件的几个人知道,对外宣扬的都是休息一段时间。
沈莫北面色平静,甚至也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郑局,好久不见,不是我找您,是谢老那边有急事,让我过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关于近期一些干部培训的紧急安排,需要当面听取您的汇报。”他语气自然,理由充分,符合郑国涛的分管工作。
郑国涛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谢老找他,还让沈莫北来传话?可是沈莫北不是被他给举报到纪检去了吗,应该已经被停职了才对啊,难不成这么快就查实了,看来自己有点失算了。
但他毕竟是老公安,依旧感到一丝不对劲,但沈莫北的表情无懈可击,理由也挑不出毛病,谢老找他他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同意过去。
他放下文件,站起身,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装,一边貌似随意地问道:“哎呀,沈局你这么忙还亲自过来,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郑国涛看似随意地问话,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沈莫北,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沈莫北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从容,甚至还带着点无奈:“谢老吩咐的,让我务必亲自来请,可能是事情比较紧急重要吧,电话里怕说不清楚,让我顺带也把一些初步想法跟您路上沟通一下,我这不还在家休息呢吗,都把我薅回来了。”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抬出了谢老压阵,又给出了合理解释,说明是急事。
郑国涛闻言,眼底的警惕似乎稍稍放松了些,但那股不安感并未完全散去。他哈哈一笑,故作爽朗:“原来如此,谢老还真是雷厉风行。那行,咱们这就过去,别让首长等急了。”说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作势要喝一口,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一拍,似乎在观察沈莫北的反应,又像是在快速思考。
沈莫北不动声色,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自然催促道:“走吧郑局,不能让谢老等时间长了。”
“好,好。”郑国涛放下根本没喝的茶杯,终于迈步向门口走来。
他的步伐看似稳健,但沈莫北敏锐地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就在郑国涛即将跨出办公室门的一刹那,守在门两侧的李克明和另一名队员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贴近。
郑国涛毕竟是老公安,对危险的直觉异乎常人,几乎在同时察觉不对,身体猛地一顿,就想后退并就想反抗。
然而,沈莫北和李克明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
“郑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