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自我修复,重新长回光滑的果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极少数的塌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合拢。
它们固定下来了,形成了一条永久的通道,一条从一颗果实通往另一颗果实的通道。”
混沌里安静了片刻,又有人反驳说:
“不对,隐门背后不是另一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世界。
只不过隐门里的世界已经坏掉了,是被我们的世界遗弃或者说切割掉的。
你想象一下。如果一个人受了重伤,伤口感染了,腐坏了,长出了坏疽,医生会怎么做?
他会切掉腐肉,切掉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部分,让剩下的身体活下去。
世界也是一样的,它也会受伤,也会被污染,也会长出腐坏的组织。
当某一块区域变质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就必须把它切掉。
不切,整个系统都会被拖垮。”
那个声音忽然变轻了:
“每一个隐门背后的世界,都是我们的世界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一点点切掉的腐烂的肉块,只不过有的大有的小罢了。”
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那既然都切掉了,为什么还留个门?切掉的烂肉,不是应该扔掉吗?”
回答来得很快,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以前是彻底割离了。切掉的区域和主世界的联系被完全斩断,连疤口都封死了。那个时候没有隐门。
但大灾变之后,又激活了疤口的病灶。
于是,那些早就被封死的切割面,一个接一个地重新生长了出来。
疤口裂开了,新生的组织沿着当年的创缘往外爬,重新和那些已经被割掉的烂肉,长回在一起。”
他停了一下。混沌里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叹息:
“所以,隐门不是门,也不是桥梁。它是我们的世界身上,那些旧伤口上重新复发的癌细胞。
穿过这道门,我们去的就是这个世界以前长出来的肿瘤。”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混沌里的沉默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长。
然后,有声音又笑道:
“你这说法好诡异,当故事听的话,倒是比神树的果实更有意思。话说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而且如果真的是被切掉的肿瘤,那又是谁切的呢?”
那个声音,不能确定是哪个博学的队员,笑了笑回答道:
“也许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