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内部管理层的名单。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名单,纸张在指尖展开时发出轻微的脆响,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三列人名,后面附着职务、编号和备注,其中好几行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
苟信伸手接过名单,手指捏着纸张的上沿,目光从上往下匀速滑过。
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他的瞳孔在滑到第七行时骤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名单上的某个字烫到了眼睑。
杜长乐,三个字,黑纸白字,端端正正地印在那里,旁边用括号注着“前九区隐门机动部主任办,已调离”。
名字藏在一群人中,乍看很不起眼。
苟信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不知是惶恐还是激动的情绪,随手将名单递给刘蝎。
“刘蝎队长,隐门机动部那边未必会乖乖配合,说不定会引发一点冲突对抗,这种事情你们三大队最擅长处理。
等下的行动就由你们三大队来主导,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能落,都得给我请回来,没问题吧?”
刘蝎伸手接过名单,她的手指不像寻常女性那样纤细修长,而是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老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纸张在她指间被攥紧,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响,像是在替她回答。
她当然知道苟信把这事儿交给自己,八成是包藏祸心。
隐门机动部是什么地方?白面具可都危险的紧,他们绝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何况要进入隐门里去抓人,抓成了,以后自己就彻底得罪死兄弟单位了;抓不成,任务背锅的是她刘蝎。
苟信那点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她不用带耳朵都能听见。
可那又怎样?
谁让她就是喜欢这个任务呢。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接下来刀锋砍在外骨骼上的火花四溅。
霎时,肾上腺素就提前在血管里弥漫开来,像烈酒顺着喉咙往下淌,烧灼的让人想咧嘴大笑。
来缉司这些年,穷凶极恶的歹徒杀过,丧心病狂的邪教徒剁过,莫名其妙的疯子或怪物也砍过不少。
腻倒是没腻,就是口味多少有点单调,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想尝点新菜色了。
“同为暴力部门里的白面具,我还真没尝过是个啥滋味儿呢,希望他们能争气点,不要太不禁杀啊!”
刘蝎内心雀跃,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没问题,我们三大队服从安排。”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