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监狱长了。这是笃定出了事,王新发必须帮她遮掩擦屁股啊。
属于是彻底放疯自我,不择手段了。”
冯睦将镜片举到眼前,对着灯光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指纹或尘埃。
“狐狸踩在了老虎头顶,所以现在是李涵虞最强大的时候,她手里攥着王新发的把柄,王新发投鼠忌器,不敢动她,甚至不得不按照她的剧本演戏。
可同样的,也是她最最危险的时候。”
冯睦眯了眯眼睛,脑子疯狂转动:
“因为,等老虎被逼急眼了,调转虎口的时候,狐狸恐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老虎不会一直忍下去的,政治生物最擅长的不是进攻,是隐忍,是在退让中积蓄力量,是在低头时磨砺爪牙。
王新发现在退得越多,将来的反扑就越猛烈。”
冯睦脑海中浮出一个画面,画面里狐狸在逼着老虎走钢丝,狐狸踩在走钢丝的老虎头上!
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深渊里是密密麻麻的张着嘴等着接住坠落者的食腐鱼群。
却不知最后会是谁掉下去,也或者是一起掉下去?
但总之,目下的局势非常危险!
冯睦嗅到了这种味道。不是暴风雨将至的的预感,而是暴风雨里已经要开始死人了的味道。
而,暴风雨里一旦开始死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暴风雨过去,否则谁也别想停下来,谁也不能确保自己就是一定安全的。
因为,死亡是会传染的!!!
“那么,我要听李涵虞的去杀了凌颂吗?”
这个问题无需思考,多一秒的犹豫都是对基地车的不尊重。
冯睦眼中就浮出浓烈的杀机,上一次杀机如此浓郁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凌颂是必须死的,而且越快越好,非死不可!
冯睦擦拭完眼镜,将镜布叠好放在桌角,双手捏着镜腿,重新将眼镜戴回。
“正好借李涵虞的命令,趁着这场暴风雨,正是最好的时机,然后……”
冯睦眼瞳深处的暗红色幽光和三颗旋转的勾玉,被镜片遮住,变得模糊而温润。
“不急于今晚,左右也得等到明日,见了王新发,看看他要我做些什么,然后再决定杀了凌颂后,我要做些什么?
是继续押注李涵虞,还是借此背叛攀附上王新发这棵大树?”
冯睦嘴角勾起诡秘的笑容,镜片边缘的灯光在他的嘴角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