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着儿子带回来的一地“礼物”,难以想象q版的毒液肚子里是如何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真的不会积食反流吗?
但总之,儿子浓浓的孝心他接收到了。
那种“我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爸爸”的心意,比任何礼物本身都更加珍贵。
“嗯,你这样理解也没问题。”
他再次摸了摸毒液圆滚滚的脑袋,摸得比刚才用力一些,像是在揉一个面团。
毒液的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凹下去一块,又弹回来,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当有一天我们父子俩足够强大时,你就可以随便出来遛弯儿了,那时全人类都会以你为美的。”
冯睦实在不愿打击儿子的积极性。他强调鼓励式教育,为毒液塑造乐观向上的三观。
就算这个这个目标可能永远无法实现,但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毒液频频点头,眼泪汪汪:“嗯嗯嗯!爸爸,我之后一定会努力练功的!”
说着话,祂献宝似的将那只暗红色的手套递给了父亲,嘴里叽里咕噜地解释了手套的来历和用法。
这东西是祂从铁锈的尸体上扒下来的。可惜毁了一只,不成对了。但剩的这一只,看起来还能用。
冯睦接过手套,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手套的材质很特殊,不像金属,也不像皮革,摸上去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表面流动的光泽,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他将手伸进去,手套自动收紧,像一张嘴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掌,不松不紧,刚好贴合。
每一根手指都被单独包裹,关节处活动自如,没有任何束缚感。
一股微弱的热流从手套传入手掌,像有什么东西在试探他的脉搏,一下,一下,一下。
“这玩意儿留在自己手里用处不大。”
冯睦活动着手指,感受着热流在掌心里流转,
“哪怕比不上系统出品,但也算不错的装备。赏赐给下属,是能快速提升一个人的战力的。”
他笑着接过,毫不吝啬地夸赞毒液“捡包”的好习惯。
“好儿子,”他说,“知道把好东西带回来给爸爸,这个习惯要一直保持。”
毒液被夸得浑身发亮,黑色的身体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像打了蜡似的。
儿子在外面被坏人打了,哭着鼻子叫爸爸,是有点丢脸不假。
但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