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几个大老粗,拿枪拿刀还行,拿针线……怕是会把兄弟缝成个歪嘴。
三人叹气,一口答应下来。
阿赫推门离开,快步去找裁缝陈芽。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两排,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一路上都是戴着白色面具的狱警,看起来大致都一个样儿——同样的制服,同样的面具,同样的站姿,难分谁是谁。
可阿赫根本不用张口询问,就能嗅出每个人身上独一无二的信息素。
不是普通的嗅觉——靠鼻腔黏膜和嗅细胞工作的,会被花粉和香水干扰的低级功能。
死人的“嗅”,是死亡赋予的超越物理感官的直觉。
比起能够伪造的指纹或虹膜,信息素却像每个人基因里自带的、无法伪造的签名。
独一无二,无法复制,改不了,藏不住。
活人闻不到,但死人能。
隔着几米远,阿赫就能分辨出路过的面具后面是张三还是李四。
他甚至能“闻”出他们的情绪,焦虑的、平静的、亢奋的、麻木的,全都写在各自的信息素里,
阿赫心底暗暗感慨:
“当死人,真的是比活人有太多的优势了啊。”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越转越觉得有道理。
虽然当活人当了几十年,当死人不过一两天,但阿赫内心对活人滋味的缅怀已被迅速冲淡,当死人的优越感却越来越强烈。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一切,现在想想其实都是不必要的累赘和负担。
不用吃饭——省了多少钱,省了多少时间,省了多少“今天吃什么”的纠结。
以前活着的时候,每天最头疼的事就是吃什么。
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吃,胃里永远是空的,但永远不会饿,只是偶尔会馋点红色的热饮。
不用呼吸——不用吸雾霾,不用闻二手烟,不用被劣质香水的化学气味熏得头疼。
不怕冷不怕热——夏天不用开空调,冬天不用穿棉袄。
伤口烂了不用包扎就能自愈——省了多少医药费,省了多少跑医院的麻烦。
这日子,比活着的时候也舒服太多了吧。
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初死得不够碎。
不然现在也能像高斯他们一样,动不动拆个胳膊下来当武器,多帅。
“还是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