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不是我丈夫刚死那阵,拿甜言蜜语哄骗我的时候了,是觉得已经到了该把我们母子吃干抹尽,可以翻脸不认账的时候了是吧?”
李涵虞柳眉倒竖,冰冷的电子眼死死盯着王新发,似要看透这个男人的心肝脾肺肾,是不是都是黑色的。
她张开红唇,字字诛心:
“尊敬的王议员,这哪里是你太给我脸,分明是我太给你脸,让你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当真好欺负是吧?”
王新发的脸色扭曲了。
实话讲,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如李涵虞这般,敢对他撒泼的女人!
以往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哪个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哪个敢用这种眼神瞪着他?
就连在议会上跟他针锋相对的政敌,也要讲究个分寸体面,讲话也要维持表面上的礼貌。
她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兽,呲着牙,亮着爪,准备跟他拼命。
王新发一时间,竟被逼得口舌发干,说不出话来。
他烦躁地开口,声音压低,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你小点声,这里是执政府的大楼!”
李涵虞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现在知道要脸了?”
她的声音,更大,更尖,更刺耳:
“你之前,把我骗上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你之前,承诺我会一辈子照顾好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声音尖利,穿过门缝,传入走廊。
“唰——”
冯睦激动的脱口而出:“老板,哪种口感最好?”
中年秃顶老板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听:“啥?”
冯睦连忙纠正:“就那种最小号的,要圆润光滑,没有棱角的铁制品有吧?”
秃顶老板迟疑的从柜子里掏出一把铁珠子,语气不确信的问道:“这种?”
冯睦双眼登时放光,大喜:“好,就这种,不硌牙…咳咳,不硌手。”
秃顶老板欲言又止:“要几颗?”
冯睦:“麻烦给我称一斤。”
秃顶老板错愕,头回见店里有客人是按斤两买东西的。
冯睦等老板称重时,又鬼使神差的从架子上抽出一把羊角锤,锤子不长,正适合藏于袖中。
秃顶老板只觉得这客人透着古怪,但也懒得多想,收了钱,还用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