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食?!”
常二丙瞪大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表情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谬的笑话。
“这怎么可能?这他妈也太扯了吧?!”
但当他迎上李晌耐人寻味的眸子时,即将脱口而出的粗口,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常二丙喉结滚动,把脏话咽了回去。
“有……有道理!”
“很多动物……都不喜欢吃加了佐料的食物。”
“钱狱长在营养舱里泡久了,身上肯定有营养液的味道……那玩意儿,就跟腌入味儿了似的……怪物可能……可能确实不喜欢……”
他自己说着说着,表情从僵硬逐渐变得认真,最后居然真的信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李晌,试探着问:
“那……那给上去的案情报告……要这么写吗?”
李晌“嗯”了一声:
“就这么写,就写有亡命徒或雇佣兵,成群在此处袭击钱狱长回归二监的车队,遭到护卫和保镖们的拼死抵抗。
死伤惨重之时,有不知名的怪物,被血腥味儿吸引过来,突然杀入战场,对双方进行了无差别的猎杀进食。”
常二丙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开始速记。
李晌继续说:
“怪物身高足有3米,通体漆黑如墨,满嘴利齿,眼睛惨白如水煮蛋,追击剩余人员,现去向不明。”
李晌一边说,常二丙一边记录。
真相是不是真的如此不好说,但巡捕房对外一定会咬死这般说了。
李晌说完,迈步走进医疗车。
很快,冯睦得到了答案。
好消息是,仪式尚未失败,只是暂停,可以点击继续,进度条还能续上;
坏消息是,得等到外面的人走了,否则仪式依旧会被噪音打断。
保险起见,冯睦可以等外面的人走了再继续,只不过,他愿意等,他的身体却未必等得起。
湿漉漉的手腕,坠沉的肚子,每一个呼吸都在提示他生命的沙漏快流尽了,且一秒不停。
“平时这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怎么偏偏就今天,我真是艹啊。”
愤怒像攮入胸膛的烙铁,让每一个毛孔都在蒸发戾气。
冯睦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往木架后面挪。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沉重向前。
冯睦为了不发出喘息,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