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王建差不多,感觉整天无所事事,看不到什么奔头,浑浑噩噩的。
也是没少让我的老父亲操碎了心,呵呵——”
说到这儿,冯睦就打住了,没再继续聊王建,他怕再聊下去,会让王叔误会他居心叵测呦。
于是,他很自然地将话题又转移回王垒本人身上,沉声问道:
“王叔,我看您这次伤得确实不轻。虽然喝了粥缓过来一些,但内腑的震荡、骨头的伤,都不是小事。
要不,您就在我这儿休养几天?
您放心,我这儿虽然是个监狱,但一应设施还算齐全。刚才您也见识了,我这儿的狱医,虽然手法独特,但本事是有的。
还有厨子手艺也还颇为不俗。您留下来,我也好方便照应,让您尽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