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意,绝不可能单纯的因为公事,只可能是私仇。
宫奇在一旁,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下,露出如同毒蛇般阴冷的面孔,阴仄仄道:
“需要我查一下这人的底细情况吗?”
冯睦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他依旧看着大门方向,仿佛能透视厚重的合金,看到苟信乘车离去的样子。
“那就麻烦五师兄了。”
宫奇闻言,嘴角咧开,发出蛇一样的嘶嘶笑声: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小师弟后面若是想要处理掉他,记得,一定要一并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桀桀桀——”
……
公路上,黄黑警戒线圈出的死亡区域,气氛依旧凝重。
巡捕房的人员正在李晌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理工作。
尸体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盖上白布,转入专用的车辆;技术人员在最后采集地面散落的弹壳和车辆碎片;几名捕快拉着皮尺,反复测量着各种距离,记录在本子上。
郑耿站在一辆蓝白车旁,没有参与具体的清理工作。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却时不时瞥向第二监狱的高墙方向,眉头紧锁,指头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还在思索李晌的推理,实际已经八成被李晌说服,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
“轰——嗡嗡嗡——!”
狂暴的引擎嘶吼由远及近,缉司的越野车如同去时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怒意,卷着尘土回来了。
“哐!哐!”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
苟信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大,很用力,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缉司队员,同样脸色很难看,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恶心、和某种深层恐惧的印堂发黑。
两人身上的制服看起来有些凌乱——领口歪斜,衣摆从裤腰里扯出了一角,袖口上沾着一点食物残留的渣滓。
郑耿心头不禁疑惑:
“不是去二监调查情况吗,怎么还在里面用了顿饭吗?看起来吃的不是很愉快啊。”
郑耿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打算多问,眼神不由自主的被苟信手里的东西吸引过去。
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是一块移动硬盘。
苟信没有藏着掖着,就那么明晃晃地捏在手里,随着步伐摆动,像是攥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