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差别。
王聪开口了,声音很平淡的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来晚了,要知道,我们二监配备的,可是最先进的急速焚化舱,尸体塞进去,高温等离子焰,不到半分钟,就连钢钉都能给你气化了,何况是肉骨头?”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焚化炉。
“而且,我这里好几台同时工作,效率很高。
就李队要烧的那些零碎,加在一起,其实也不够塞牙缝儿的,烧没了,不是很正常吗?”
苟信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到半分钟?
他知道的焚化炉效率很高,但“不到半分钟”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而且,二监一个地方监狱,为什么会配备这么先进的焚化设备,还配备了这么多台?
苟信盯着王聪,一字一句地问道:
“二监为何会配备焚化舱,还配了这么多台?”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王聪耸了耸肩膀,背后的葫芦随之晃动。
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不过你问错人了,你应该去问当初批准改造二监的人。”
苟信身后的一个下属忍不住追问道:
“你说的是谁?”
王聪没有隐瞒,他这回很诚实,诚实得近乎“没脑子”。
“王新发议员。”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问话的下属脸色顿时一僵,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苟信脸色更加难看,一把将下属拽回身后,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重新看向王聪,换了个角度质问:
“就算有设备,李晌让你们焚烧,你们就烧?他一个巡捕房的人,凭什么指挥你们二监做事?你们就这么听李晌的?”
苟信既是逼问,也存着挑拨的心思。
王聪不为所动,冷静道:
“不然呢,留着那些碎肉烂骨头在门口发臭,然后再上一次热搜头条,让[坟头老树]那些可恶的媒体人,再看一次二监的热闹吗?”
他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
“再说了,这些袭击者,可是杀死了我们二监好些个兄弟。
他们没有死在上次的监狱暴动里,反倒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门口的公路上,尸体都炸得拼不出来了。
我们活着的兄弟,恨不得把他们都挫骨扬灰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