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的车辆发射火箭筒来看,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就是想让我死,很大概率上,这伙袭击者就是冲我来的!”
郑耿适时地蹙起眉头,仿佛在认真思考,又抛出一个疑问:
“那机动部的这辆车被袭击,车上人员遇难,又该如何解释呢?这似乎与你被定为目标,存在一定的……矛盾。”
李晌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立刻给出了一个解释:
“不排除当时袭击的人,误以为我坐在他们的车里,毕竟,他们的车跟我们是前后脚离开二监的,袭击者产生误判并非没有可能。”
郑耿盯着李晌,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的怀疑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摇了摇头,不敢苟同道:
“李队,恕我直言,你这个推理……未免有失你神探的水准吧?
按照你口中的描述,如此专业、凶悍、装备精良的袭击者,会在目标识别这种最基本的问题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他向前微微倾身,加重了语气:
“好,就算退一万步,真如你所说,他们的目标是你。
那我倒要问问李队,你一个巡捕房的队长,平日里处理的案件虽然也不少,但何至于被如此凶残的凶徒,当街袭杀呢?
这背后的动机,是什么?”
李晌闻言,非但没有被问住,反而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异常凝重的神色:
“郑专员问的这个问题,一针见血,也正是我刚才死里逃生之后,一直在思考的核心关键。
没错,我李晌不过是个巡捕房的队长,恪尽职守,依法办案,我自问根本不认得这些穷凶极恶的凶徒,我与他们之间绝无可能有什么个人恩怨。
所以,答案只能有一个。”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郑耿,反问道: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再向郑专员确认一声——你之前,可是和苟队长一样,都判断这伙凶徒,极有可能就是绑架总部特派员的同一伙凶徒,没错吧?”
郑耿闻言,脸色猛地一沉。
他刚才那般说,很大程度上是形势使然,是当时做贼心虚脱口而出的解释。
这会儿被李晌抓住话柄反问,他本能的察觉到不对,一股不妙的预感掠过心头。
出于对权力斗争的敏感,他当即就想开口纠正,强调那只是“多种可能性之一”,需要进一步调查验证。
然而,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