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地一拍自己光亮的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状:
“嗐!你看我这事办的,我这心急火燎地赶过来,脑子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光顾着关心你的安危,都忘了先回答你的问题了。
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
苟信停顿一下,继续道:
“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缉司指挥中心,大概是……唔,二十多分钟前吧,接到了报警电话。
报警人说这段郊外公路发生了恐怖袭击,有大规模连续性的爆炸。
我一听这还了得?再联想到最近翡翠花园那边,不是刚发生了袭击特派员的恶性事件嘛。
我就寻思着,这场袭击,会不会跟翡翠花园那伙歹徒有关联?李队,你觉得呢,如此猖狂的凶徒会是一伙儿人吗?”
李晌死死盯着苟信又问道:
“谁报的警?报警里说是我遇袭了?”
苟信愣了一下,面上笑容微僵,但还是解释道:
“报警电话里倒没说是谁遇袭了,至于是谁打的……这个,指挥中心那边记录的是匿名电话,可能是某位路过此地的热心市民吧?
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报警电话不光打到了我们缉司,应该也打去了你们巡捕房,怎么,李队你觉得这通电话有问题?”
李晌寒声道:
“可你刚刚明明说是我遇袭了?”
苟信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他挑了下稀疏的眉毛,似是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也露出不悦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李队你出现在这里,而且你看上去面色惨白,衣服上也很多褶皱,看起来就像是刚捡回一条命的样子,而且老苟我从小鼻子就灵,嗅的出来你身上有刚开过枪的味道。”
苟信越说越快:
“老苟我好歹也干缉司几十年了,这么多线索连在一起,还能判断不出来,你是刚在这里遇袭了吗。
不过,对方袭击的主要目标应该不是李队你,不然以现场表现出的火力来看,李队你怕是……”
苟信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李晌看着苟信言之凿凿,甚至因为被怀疑而愤懑的神情,心里的疑虑稍微动摇了一些。
难道真是自己经历了袭击,有些草木皆兵了?
对方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似乎也说得通。
对方急于赶来,确实很可能是嗅到了某种味道,想来抢个头功。
他脸色稍霁,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