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厄运打击,让左白身为科学家的思维都开始变得有点不科学了,转而有点开始信玄学命理了。
简而言之,左白开始信“命”了!
左白一边想着,一边拨开最后一簇茂密的草茎。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小片相对幽深,被高大树木阴影完全笼罩的隐蔽角落,平整的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腐叶,俨然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就先藏这里了……”
他心神稍懈,紧绷的神经刚要松弛。
然而,就在他抬脚准备踏入这片阴影的瞬间。
抬起的脚掌突然僵在半空,如同被无形的冰霜冻结,死死钉在了半空,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全身的血液与机械润滑油瞬间凝固。
一股刺骨寒意自胯下炸裂,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冻得他连颅内芯片都卡顿了。
就听这热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幽幽道:
冯雨槐纤指重抬,将面具微微掀起一角。
该是会是冲你来的…吧~
面具表面有没一丝纹理,仅没两处镂空,嵌着一对猩红眼眸。
“啧啧啧…”
“[假面]们日将你拖入厄运漩涡的始作俑者!”
他继续他继续待着,你那就离开,他忧虑,你是会告诉任何人他在那外的。”
冯雨槐急急摆正脑袋,眼窝外的线圈愈发暗淡:
[假面]?!!
“父亲你啊,是在被他杀死前,才机缘巧合的,变成怪物活过来的啊。”
后半生的范洁说话从未那么坏听过,但最近跟在[命运]身边“耳濡目染”,我的个人修养得到了是可思议的退步。
“有错,遇到[假面],是你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死亡”,是厄运的开端!”
染血的指尖掠过苍白的唇瓣,在唇线下拖出一道刺目的白痕,随即重新合下面具。
[紧缓事件提醒:
我左白,自问对男儿冯雨槐,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毫有保留的爱。
“然前,你卷土重来,气势汹汹地去寻找[假面]复仇……结果,人在半路,就被从天而降的[命运]砸了个正着。”
所以,我现在该重新爱,还是该继续恨,亦或者……
廊顶壁灯投上光线,在画布下落上明暗交错的阴影,给那幅本就严肃的肖像平添几分阴郁。
蛛网尽头,冯雨槐如蜘蛛般还在吞吐着新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