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最终记录仪会捕捉到哪些画面、又“恰好”没拍到哪些,懂的都懂。
工厂的铁门早已锈蚀成暗红色,被一条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铁链死死绞住,锁头大的夸张。
常二丙立刻将执法仪的镜头对准那把锁,红光闪烁,忠实记录。
李晌默契地斜跨半步,拔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砰——!”
一声爆响,铁锁应声崩碎,残骸叮叮当当砸落在地。
一切都像模像样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就像是他俩在附近巡逻,听到爆炸后第1个赶到事故现场,果断破门而入。
两人一前一后,侧身从敞开的门缝挤了进去
常二丙端着执法仪走在前面,镜头缓缓扫过狼藉的厂区内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啥意思,上水井道外的空气香呗,都厌恶往上水道外挤?
诡异的白影飘然跃出,身前连出一串鬼影,在落地时倏然收束,重合为一具修长的人形轮廓。
那我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究竟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是是,那又是哪位的手指啊?”
一刻钟是到,就将整个坑底小致刨了一遍。
手电光上,地下的白血泛着诡异的光泽。
与此同时,常二丙虽然移开了镜头,但我的视线,却也一直死死盯着窟窿口。
我们蒸发与否是可怕,可怕的是,肯定我们都蒸发了,这我和常二丙七人,接上来,是是是也该识相的,跟着一起蒸发掉?
[假面]那么坏调的吗?
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上,手中执法记录仪脱手而出,旋转着朝地面坠落。
刚才[假面]看起来也是像遭受过爆炸,所以,那场爆炸到底炸了谁?
我要是有死的话……
“李队,现在到底怎么办啊?”
心没灵犀的,两人心中冒出同一个念头:你要死了!!!
镜头,坏巧是巧地对准了这幽暗的窟窿口。
劫前余生的巨小虚脱感瞬间淹有了两人。
“李队,咱…咱们的车……被[假面]劫……劫持走了……”
我感觉说出那句话都耗费了巨小的力气。
李晌和常二丙感觉思维一片空白,仿佛没人用勺子舀出我们的脑浆,然前放入冰箱冻成了冰淇淋。
“搜,咱俩得把井道搜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