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副厂长不知道何厂长一听这话,咋显得这么激动,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
“咱是国营厂子,哪可能直接买呢?”
“我听说人家是想直接投钱过来占股,而且占大头,还要接手管理,由他们来经营”
“反正就是听市里有这样的传言,至于真假,还不太清楚”
“呵呵”
年轻的何厂长闻言反而笑了。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呀,既然有这样的传言,那估计就可能真有这样的事。”
“嘶,这说起来也不算坏事啊,真要是有冤大头能愿意给咱投钱,把厂里的设备都再更新一下,在外面多整些订单啥的,那也是不错的呀”
何厂长作为二纺厂的厂长,可是一年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亲自在外面跑业务。
所以他知道,现年月在民营轻工业的冲击下,国营厂子的日子不好过。
要是能有冤大头过来,有资金和订单支持,那对他们厂来说,确实是个好事。
“呃,好像是轻工局那边领导不同意”
李副厂长有些不确定的解释道。
“说是防止国营资产流失,防止国资贱卖啥的”
“呵”
年轻的何厂长闻言都不由笑了。
“国产流失呵呵”
“那局里下属的另外几家日子都过不下去的国营厂子,他们倒是想流失呢,可关键几年了,停产停的机器都锈坏了,不也没人接手吗?”
“不就是咱厂里还能挣点钱,还能交点效益嘛”
“唉!”
一路说着话的功夫,车子也已经很快到达了市里的轻工局。
这都已经过了午夜了,可轻工局里面,还是有办公室亮着灯。
何厂长也不是第一回来了,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找到了刘主任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刘主任”
连喊了几声,里面才传来了回应。
随后房门被打开,睡眼惺忪,身上还披着半拉毛毯的刘主任,开门之后看了看他。
“回来了?”
“嗯,刘主任,真对不住,我给您惹麻烦了”
何厂长非常识趣,一进门就直接承认了错误。
“你呀你”
刘主任端起茶杯胡乱喝了一口,气的困劲都没了,声音却压低了几分。
“你说,你咋能干出这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