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形险恶,像这样整个地界都‘活’了过来,把人困在它记忆片段里的闻所未闻。以往的经验,多是找到作祟的本体,或破除迷阵的阵眼。但这地方‘本体’可能就是这村子本身,‘阵眼……”
他的目光也落回了古井上:“多半与此井脱不了干系。只是,找不到‘破’的法子。民俗传说里,对付井中邪祟,多用黑狗血、公鸡头、生糯米、桃木钉等至阳之物镇压,或者请高人做法封禁。可我们要啥没啥。”
大周烦躁地挠着头:“总不能干等着吧?这村子看着正常,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那鬼样子?或者干脆出点别的幺蛾子?”
就在这时,假蓝小姐忽然轻声开口:“或许…关键不是‘破’,而是‘解’?”
三人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解?”老陈追问,“蓝小姐何意?”
假蓝小姐却似乎又不愿多说了,她移开视线,望向村庄远处袅袅的炊烟,低声道:“我也只是猜测既然是‘困灵地’,是地的‘念’,强行破除,恐怕会引发不测。或许需要了解这片土地‘执念’的根源才能找到离开的方法。”
大周瞪眼:“根源?难道要我们去找这村子当年到底发生了啥事?这咋找?问这些村民,我们又不是没问过,哪里问得出什么东西!”
这时一个端着木盆准备来井边洗衣的妇人看到他们聚在井边,笑着打招呼:“几位客人是对这口老井感兴趣?这井啊,咱隐泉村的命脉,水甜着呢!听说打从老祖宗落户这儿就有了,从来没干过。”
老陈心中一动,顺着她的话问道:“大嫂,这村子看起来挺安宁的,一直都没出过什么事吧?”
那妇人脸上笑容不变,一边将木盆放下,一边道:“能有啥事?咱隐泉村世代住这儿,靠着这口井,日子虽然清贫,但也安稳。就是,唉,有时候晚上能听到些怪声,老辈子人说可能是山里的风声,或者是井龙王翻身,不打紧的。”
她说着,便开始打水,不再多言。
老陈和大周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想继续从妇人口中套出更多线索,可那妇人已经埋头搓洗衣物,对他们的问话充耳不闻,仿佛刚才的交谈从未发生过。
白铭沉默地听着,目光再次投向那口深邃的古井。
“等。”白铭忽然道。
“等?”大周不解。
“等它变。”白铭望着天空,夕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向远山,“你们没发现这里时间流逝特别快吗?从我们进村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