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达嵘动作一僵,咬牙切齿道:「为乜!为乜都来搞我!我只想安安心心上完课,再回警队上工,不想参与你嘚两班人的事。」
他站起身,眼眶通红,含著泪光。林天盛却打开喷头,让水把他浇湿,讥讽道:「醒醒吧,痴线。」
「人在外头,讲的是身份。什么叫身份,你是黄皮,鬼佬是白皮,这叫身份!你老豆是黑警,这叫身份!你会讲英文变不成鬼佬,你改得了国籍,换不了人皮。你能考上大学,进入警队,不代表就能是和那群精英警员混!」
「除非,你甘愿被人踩在脚底下,做最贱的那条狗,明白吗?」
任达嵘脸上淌过水,双目闪烁,握紧拳头吼道:「我的身份地位都是枪林弹雨搏来的。」
林天盛冷笑:「你以为是自己搏来的,人家以为是赏给你的骨头呀。因为,枪林弹雨搏出位的人,不会在浴室给鬼佬洗内裤。」
任达嵘内心火焰汹汹,可没做过旗手的人,又怎知往何处冲锋,眼中带上一丝恳求,
低声道:「盛少,教我点做。」
林天盛撸起衣袖,走上前道:「跟我去,把那群鬼佬从鬼佬床上揪出来揍一顿。大不了,鱼死网破。」
「盛少,不至于吧?」李家祥愣神道。林天盛却道:「怕乜嘢!校长就两个选择,把我们所有人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被取消资格,然后引咎辞职,或者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搞出人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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