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的问题，看似平淡，实则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直指此行的核心。
马克西姆斯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奥古斯都的试探。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正要开口，却被宁陌抬手拦了下来。
“老头，你想知道？”宁陌上前一步，直面这位执掌西方神权数百年之久的教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很简单，我杀的。”
他这番话，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整个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马克西姆斯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宁陌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承认！这无异于将自己彻底暴露在梵蒂冈的视线之下！
那名引路的红衣枢机，更是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然而，奥古斯都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那双深邃如海的蔚蓝色眼眸，静静地看着宁陌，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呵呵，果然是你。”良久，奥古斯都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也带着一丝……好奇，“那股霸道绝伦，甚至能够斩断法则的东方力量……我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
宁陌撇了撇嘴：“独门手艺，概不外传。你想学啊？我教你啊。学费很贵的，先把欠我的东西拿来，我再考虑要不要收你这个徒弟。”
“放肆！”一旁的红衣枢机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呵斥道，“区区东方异端，竟敢对教皇陛下如此无礼！”
一股强大的神圣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如同山岳般朝着宁-陌当头压下。这名枢机，赫然也是一位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然而，宁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股足以让寻常宗师巅峰强者都跪地臣服的威压，在靠近他身体三尺之外时，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散于无形。
【钟馗捉鬼图】所化的深渊界域，早已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守护。这种级别的威压，甚至都无法引起钟馗的兴趣。
“聒噪。”宁陌不耐烦地扫了那红衣枢机一眼。
仅仅是一眼，那名枢机便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蹬蹬蹬地向后倒退了数步，眼中充满了惊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对方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两柄无形的利剑，直接刺入了他的神魂，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拖入无尽深渊，永世不得超生的错觉。
奥古斯都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对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