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闲聊。
直到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肚子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时，谈话声才渐渐响了起来。
我记得，在主世界，我们也吃过这样一顿饭。”
齐源开口道：
“那时候徐进不在，好像张工也不在对吧？”
“是的。”
林序回答道：
“那时候大概是限制器项目的关键时期，他好像是在西北那边 但我也不记得了。”“对我来说，这段记忆真的有点太久远了。”
“好像无论对谁来说都挺久远的”
白墨淡淡地笑了笑突---她半靠在张黎明的肩上，姿态放松又从容。
张黎明随手撩了撩白墨额前的头发，感慨地说道：
“你们都还好，我就不一样了。”
“发生递归之后，我看到的记忆大多数都有点不堪回首。”
“唯一觉得美好的那段记忆，还是在限制器阵列现场那段。”
“不过那段记忆太短了，后来我就进入了别的世界，再也没见到过想见的人。”
“那个世界也有你们啦不过，跟现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我总觉得，那不是你们门”
“客观来说，那确实不是我们。”
江星野耸了耸肩。
“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 至少在某些方面，我们还是有共同点的。”
张黎明冲着江星野神秘一笑，转而又看向齐源问道：
“所以你们其实是没有这个顾虑的，对吧。”
“无论在哪个世界，你们的差异都不大。”
“或者说，无论在哪个世界，只要起点相同，你们都会走到那个完全一致的结果上去…”“你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不止他们。”
林序打断了张黎明，开口说道：
“本质上来说，我们不也是走到了完全一致的结果上去吗？”
“这就是升维的本5质只要我们走在升维这条路上，那么最终，我们都会走向统一。”“这是信息的坍缩？”
“嗯。”
张黎明点了点头。
“就像大爆炸的奇点一样。”
“在递归走到极限时，新一轮的大爆炸，就会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更高维度的世界了。”
“说实话，我现在很好奇，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我也很好奇，那个世界的我们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