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骑士。
「它会引起你的负面感受与压力,将其用暴力与破坏的形式宣泄出来。」安士巴抬起厚重的手甲,慢慢按在他肩膀上,「压力越大,越难控制灭杀系统。所以,我们都需要一些事物来缓解压力——你要不要看我的小鸟?」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辛兹烙插嘴。
「怎么了?」安士巴问,「我在灰苔远野的一棵树上散养了十七只小鸟,养了整整三个月了——它们都认识我。」
不知道为什么,拉哈铎与普兰革躲在很远的地方,缩在悬吊架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头。
「我————我会搓可动手办。」锁柯法支撑著节肢,在一旁紧张不安地来回徘徊,「可以掰不同姿势的————你要玩吗?」
「不如去狂奔,去砸东西,放手去打架。」德克贡插嘴,「打一架就舒坦了。生命在于运动,死了也要运动,即使是尸体也应该强壮健硕,推进焚尸炉的时候也要让火葬场员工感慨你肌肉练得真不错。」
「我觉得更正常的解决方式应该是——直接切换回建设系统。」辛兹烙指出这显而易见的一点。
「当然了,我会先————切换回去。」萨麦尔迟疑著,但是没有立刻切换。这种精力充沛的兴奋感觉,与建设系统的稳定与疲惫截然不同。他从未想像过即使是死灵也能有这样狂喜的感受。
「萨麦尔?」安士巴提醒。
「是————我应该切换回建设————」他沙哑地重复著,感受著那种烦躁的狂喜在体内蔓延,但仍然没有立刻动作。
自己的强化目标已经达成。想要切换它,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小操作一可是,为什么不呢?
因为无名怒意依旧在颅内嗡嗡作响,焦虑不甘心就此熄火————就像每一个陷入狂怒的人一样,必须有什么东西来为怒火负责————
「啊~看起来萨麦尔也和以前的大家一样,变成疯狗了呢。」辛兹烙轻快地说。
锁柯法就地躺倒,四脚朝天装死。
「要再打一场吗?活动一下,就当友谊赛!」德克贡当哪一声双爪互击,摩拳擦掌。
安士巴闷哼了一声,慢慢后退,拉开距离。
拉哈铎和普兰革拔腿就跑。
萨麦尔缓慢伸出带爪的手甲,伸手去拔腰间三把剑当中的一把一新生长的爪尖结构略微滑动了一下,以至于险些没有握紧剑柄。
在众骑士的注视中,他握住剑柄,拔出腰间的圣铁剑,缓缓斜过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