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胸甲,庞大而粗壮的身躯微微躬身,向萨麦尔行礼,「绝佳的领袖,我心甘情愿追随的人。」
「在火山途中那次谈话之后,我就认可你了。只不过我得确定你到底是只有仁慈,还是棉花里包著钢铁。」
「实际上,前两局也应该是你赢。我设置的这场比赛,是故意彻头彻尾偏向我的「」
「我想知道,在面对无法战胜的绝望命运时,你会怎么做?是放弃,还是坦然接受一你回答得很好,不但没有放弃,无论失败多少次,也会不断思考,寻求方向。」
「我想知道,在对方领先,即将获胜的情况下,在你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会出错,还是冷静思考一你也回答了,一如既往,临危不乱,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鬼点子争取胜利。」
「如果你输了,我也会臣服于你,因为你或许在骑兵与近战力量方面不如我,但你在当领袖这方面比我做得更好—你绝对是比我更好的领袖。」
「但你赢了,而且赢得光明正大,没有背刺,没有其他骑士的协助,没有道具,没有压倒性的场外优势,只有公平公正的对决。」
安士巴深深地躬身行礼。
「在你到来之前,这里只有六个暴虐的疯子,渴望著毁灭世界。在你到来之后,一切都开始改变了一我们又拥有了活人的温度,从麻木痛苦的死灵与天灾武器再次变回了人。」
「我,也没有更多可说的了。」他低沉地说,「言语没有什么意义,行动才有说服力一一我的执行能力为你所用,行动会证明一切。在经历了长久的烦躁与痛苦之后,终于有一位值得信任的可靠领袖站在我面前。」
「芜!我不会被当上领袖的安士巴揍成手打冥铜饼了!」拉哈铎欢呼起来。
「难说。」普兰革揶揄,把带著死灵爆弹的刺剑藏在背后。
「安————安士巴的性格,揍成饼太费事,他大概会把我们关起来。」锁柯法结结巴巴地说,「其实还好————反正我平时也不出门————」
「所以,我什么时候能上场和安士巴再打一次?」德克贡东张西望。
「好像是不行了哦。萨麦尔输了,我们才有机会上场。」辛兹烙在专心致志地走神,用斧刃尖在冥铜计分板上画著鹿角的火柴人打架,「但是看起来,萨麦尔赢了——我们没机会群殴安士巴了。」
「啊!什么时候才能敞开来活动身体呢?」德克贡大失所望,「除了安士巴之外,其他大部分东西都会在我舒展筋骨之前就被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