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理解你的行为方式。」
「我有在考虑成为一个领袖,安士巴。」萨麦尔说,「骸心需要一个领袖—一这很可能是骸心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有智慧的死灵君主。所以如果我成为领袖,我必须树立第一个榜样。」
他伸出手甲,在空中比划著名。
「如果我以威权和暴力镇压,靠著拳打脚踢和巫金圣铁乱砍成为领袖,那么大家就会默认一条准则:」
「【谁能用暴力战胜所有人,谁就是领袖。】」
「这会导致标准的僭主政体——每个人都会不断发展自己的暴力能力,用暴力来挑战我,直到有一个人胜出,成为新的领袖一然后,更多人看到了结果,会继续发展暴力,再去挑战新领袖。」
「这样下去,死灵内战永远不会停止,我们会在内战中不断攀爬战争的技艺,但却没有时间去发展科技,生产与文化一除了暴力,我们将一无所有。」
「想想看吧,安士巴,在死灵内战期间,我们为了用暴力互相毁灭,搞出来多少恐怖的武器。」萨麦尔扭头望向安士巴的鹿角蛙嘴盔。
「最初只是剑与盾,刀与爪,然后是列阵的骑兵,陷阱、机关与环境战术,沉重的投石机,用节肢步行的冥铜战车,最后又演变成灵能冲击炮,纸壳定装弹,霰弹与狙击破甲弹,连发转轮爆统,甚至于锈铜树人,这种随著战线推进的活体掩体与建筑破坏者。」
「可是,真正强大的东西,爆炸药配方,抗菌肽分泌虫,劣化冥铜人偶单位的批量生产流水线,快速改变天气的法阵,却都来自于从众神的遗留,来自于遗迹中捡来的垃圾和破旧机械,来自于外围世界中那些研究灵能的学者。」
「尽管我们开发了这么多武器与战术,却对于世界的真相、生产技术、科学体系、未来的前进方向与这个世界的局势一无所知一一我们变成了盲目的武器,不断叠代成长的死神,杀戮与毁灭的化身。」
「就像众神所设计的那样————永恒进化的灭杀者,被憎恨与杀意驱动的无脑机械。」萨麦尔笑了笑,在空中握紧拳头,作势双拳互碰,表示无尽的暴力。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必须尽我所能,为整个骸心定下一个更合适也更苛刻的领袖准则——」
「【品格、能力与暴力都要占优。宽容大度,善待他人,引领方向,兼顾每个人的感受,合理运用每个人的性格与能力,才能成为领袖。】」
「这样一来,如果我成为骸心的第一位领袖,在我之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