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同类。」萨麦尔说,「每一位同类,包括拉哈铎。拉哈铎,你跟辛兹烙的交涉似乎收获不多————只是靠著膜翼死灵,捡了一片废弃的巫金碎片。」
「啊?是。」一旁驾著迅猛龙似的陆行腐尸怪鸟的拉哈铎愣了一瞬间,随后回过神来,「是,确实收获不多,辛兹烙一那家伙已经精神不正常了。我本来指望著能说服他,但几乎不可能成功。他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
「这样啊。」萨麦尔安静地回答,心事重重地听著自己腰间的铁链哗啦作响,新铸造的两把圣铁长剑在锁链上悬挂著,轻轻碰撞著。
背后新铸造的圣铁大剑的重量沉甸甸的,依旧令人安心。
「我—一不管怎么说,我都有在关注你们所有人。」他耸肩,「哪怕我————可能无法实现面面俱到的全方位关注,但我有在关注你们的状态。」
「也包括你的沉闷与颓丧,安士巴。」他扭头望著安士巴巨大的鹿角蛙嘴盔。
「我始终认为,你在做一些没有意义的傻事情。」安士巴重重地哼了一声,「等到解决辛兹烙之后,我希望能够就这件事,好好处理一下我们观念与意愿上的严重分歧。」
「我觉得,努力把我神志不清的同类们拉回活人的领域,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萨麦尔耸肩,「当然,我记著呢,我们终将会有一战。只不过在那之前,或许我们应该先处理好辛兹烙的事情。」
三骑士的坐骑拖拽著肩部,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火山区域。
高温蒸汽喷口几乎被雪水覆盖,在冷热交接的区域上满是滑溜溜的透明冰块,冰块熔化又冻结,冻结又熔化,反反复复来回,最终在喷口周围与上方都挂满了亮晶晶的冰锥,像是岩洞中的钟乳石与石笋。
高温蒸汽已经被这些来回封冻的冰块堵塞,曾经强劲的白色气柱,现在只剩下极少量逸散的温热薄雾。
而在火山的锥形喷口之间,被隆起的泥岩地势夹出来的小径,则被周围蒸汽与降雪流下的肮脏雪水淹没,又二次冻结,形成一条足以快速突进的滑道。
「非常好。」萨麦尔抬起手甲,慢慢拂去自己肩甲上的雪花。
锈铜树人们抬起虬结的树根,慢慢迈著步子,踱步到小径前。
它们粗壮的锈铜根须离地距离很短,迈步跨度也很小。尽管已经是萨麦尔进行了多轮重复培育的产物,但移动速度仍然慢得离谱,摇摇晃晃的,速度堪比普通人步行。
「火山区域的锥形喷口之间,这些小径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