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姜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骤然加剧的紧迫与寒意,转过身看向王伴伴:
“我大夏历代先帝的陵寝,包括太祖陵寝,都是由靖武卫挑选精锐,充任陵卫把守,对吗?”
王伴伴被这突然转换的话题问得一怔,但还是立刻点头:
“回皇爷,正是。历代帝陵皆由靖武卫陵卫营专门驻守,尤其太祖陵寝,规制最高,守卫也最为森严,等闲人等不得靠近陵区十里之内。”
“很好。”
姜宸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枚云龙纹玉佩,递了过去。
王伴伴连忙双手接过,入手温润,
“你一会儿出宫找左雄时”
姜宸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他想办法,在今晚,将守卫太祖陵寝的靖武卫陵卫,全部调走。不是轮换,是全部调离陵区,至少要调开五日以上。
理由,让他自己去想,务必做得隐秘,自然,不能引起任何人,尤其是朝中那些老学究和可能暗中关注之人的怀疑。”
王伴伴捧着玉佩的手猛地一颤,豁然抬头,脸上满是懵然和惊骇,声音都变了调:“调,调走太祖陵寝的陵卫?皇,皇爷,这”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太祖陵寝,大夏开国之君的安息之地,是整个王朝最神圣,最不容侵犯的所在。
调走陵寝所有的守卫?
这,这是要干什么?!
姜宸看着他张瞬间变色的圆脸,神色却平静得可怕:“你没听错。全部调走。”
“可是皇爷,太祖陵寝乃国之根本,若调走陵卫,万一有失”
王伴伴抿了抿嘴唇,颤着音道,“而且,而且,皇爷您调走陵卫是想干什么?”
“当此时节,还能做什么,自是为了救国之法。”
姜宸托起掌中的玉玺,“太祖陵寝,或许能找到修复此玉玺,挽救王朝气运的方法。
也或许是能看到这一切根源在哪里,敌人到底是什么的地方。”
他盯着王伴伴的眼睛:“这件事,必须做,而且必须尽快做,朕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废话,你现在只需要听命便是,明白吗?”
王伴伴看着姜宸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决绝,没敢再劝阻。
他咽了口唾沫,将所有的惊骇与不解强行压回心底,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将玉佩紧紧攥